往长安行去。
行至终南山,全真教教主重阳子将镇派宝典先天功相赠,五岳掌门又于终南山下,活死人墓中做客数日,才悠悠领着大军回了蜀中。
随后顾闲率领青城派一众异人及华山大军,直上峨眉,面见灭绝师太。
峨眉山上。
峨眉上下虽未惊乱,但其来来回回奔走不停的执事弟子头上却不住地冒汗。
顾闲与雪善良走到峨眉山山门口,驻足等待峨眉遣人相迎。这是江湖规矩,也是礼数。顾闲望着恢宏的峨眉山门,感慨道:“我曾三入峨眉,皆未得迎,今日时景,大有不同了。”
雪善良问道:“是哪三次?”
“早年我曾欲拜入峨眉派,然而在山门前被小人所阻后为青城送信峨眉山,又被守山弟子拦住,只好强闯正邪大战前夕,我知有人要暗害峨眉,故千里报讯,仍不得入。想来真是感慨万千。”
雪善良笑道:“峨眉中人总是有眼无珠,她们这次若是还敢拦住你,那才是真有本事!”
顾闲摇头也笑道:“哈哈,如今中原武林,又有谁敢拦我?”
雪善良道:“以五岳掌门的身份,纵然是少林武当,恐怕也要掌门亲迎才可。这次灭绝师太若是亲迎你入山,那就真是好笑了。”
两人说着,峨眉山中已有迎宾之人走了下来。
不是灭绝师太,而是丁敏君。
从周芷若武功被废之后,丁敏君俨然便成了灭绝师太最为亲信的弟子,同也是峨眉武功最高的弟子之一。
雪善良皱起眉头道:“峨眉不知礼节,居然只是派一位弟子出来。”
顾闲却不在意,只先开口道:“劳烦丁姑娘带路,引我等上峨眉正殿。”
丁敏君看向顾闲,眼神之中带着许多复杂的情感,正是当年顾闲一次无心之举使她脱胎换骨,才有了今日的成就。
丁敏君先款款施了一礼,方道:“两位掌门远道而来,师尊战后甚是疲惫,未有远迎。峨眉派礼数不周,望两位掌门恕罪。”
雪善良笑道:“未曾听说灭绝斩了多少邪魔,何来疲惫?”
丁敏君不敢答话,只好带着两人及十余弟子上了峨眉正殿,其余大军则去他处歇息了。
大殿前,长长的阶梯一层一层蔓延而上,直达殿门。
当初顾闲便是在此间大闹峨眉,一切仿佛都还未变。
顾闲与雪善良慢慢拾阶而上,见到了峨眉掌门人灭绝师太。
灭绝师太端坐宝座,未有丝毫和善之色,先声夺人道:“二位是专程来峨眉认错道歉的么?”
顾闲轻笑道:“平生无过,认错之事更无从提起。”
灭绝师太抚摸着放在桌上的倚天剑,缓缓道:“那两位掌门亲率大军至我峨眉是何用意?”
顾闲道:“携门人周游四方,恰至峨眉,如此而已。”
灭绝师太道:“那么你既已来过了,就速速走吧。”
灭绝师太在正邪大战之中见识过五岳剑派的雄厚实力之后,不敢再向以前那样对顾闲喊打喊杀,不过态度仍然是恶劣之极。
顾闲道:“走自然是要走的,只是还请灭绝师太将峨眉祖师郭女侠传下来的峨眉九阳功借我一览,览后我即刻便走。”
灭绝师太冷哼道:“荒唐!我峨眉镇派神功岂有借于外人之理?”
顾闲道:“当日正道同盟曾言,可以正道功勋兑换各正派的功法秘籍,你峨眉九阳功固然珍贵,但我以百万功勋换之,想必不为过了。”
灭绝师太怒道:“顾掌门,你这是在恃功要挟贫尼么?”
顾闲盯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道:“并非恃功,而是大势所趋,你不得不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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