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说话。
嘉禧帝没看他,转过目光去拿茶盏,一边道:“是高卿的小儿子吧,朕似乎还未见过。能入知远的眼,想必小小年纪便才学过人。”
孙宦官小心翼翼地道:“在尘香殿……”
孙宦官便让宫人叫进候在门外的小宦官,再让他去找白泊。
嘉禧帝和孙宦官闲聊几句,见他似乎有些神思不属,奇道:“怎的这般模样,是外头出了什么事?”
嘉禧帝还真没料到会听见这种话,不由得现出惊讶之色。
孙宦官慢慢站起,但身子躬得比平常厉害:“在老奴梦中,羽林卫们前去捉那白鹿,白鹿却消失不见了。”
这事传了得有七八天,孙宦官查过一通,见过的人都言之凿凿,可羽林卫仔仔细细找过,并未发现什么白鹿。不过白鹿是祥瑞,这样的话传起来也没什么影响,后来就没再费力气往深里查。
嘉禧帝终于有了点兴趣:“是在哪里?”
谢煐招呼冯万川伺候白殊穿外袍,一边回道:“是尘香殿,那边已经多年不用。”
嘉禧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真是梦?不是你给朕准备的什么惊喜?”
嘉禧帝依旧没在意,只道:“他们若真能寻出一只白鹿给朕,倒是不错。”
听到冯万川说没找见宁王,白殊和谢煐对视一眼,猜测宁王怕是按捺不住了。
孙宦官面色复杂,吞吐着道:“许是这些日子想得多……老奴刚刚守着陛下之时打了个盹,梦到只白鹿出现在宫内……”
“臣方才一路过来,听到不少人在议论。若不是此处是御花园,怕是许多人都要出去寻了。天降祥瑞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事。”
只是她这一胎生得艰难,还伤了底子,后来走在文宗前面,并没能等到儿子上位。嘉禧帝登基后,觉得尘香殿不太吉利,干脆不再用,只让人定时打扫。
白泊却是露出苦笑:“臣不求什么,只愿小女能一生顺遂。”
孙宦官犹豫片刻,将宫人都遣出殿去,方才小声道:“陛下可还记得,最近这段日子宫里在传好些人见到过白鹿。”
嘉禧帝一愣:“这又是什么兆头?”
嘉禧帝点个头。他觉得这是下头人在讨好自己,快到他寿诞了,宦官宫人们传传见到祥瑞,说不定就能得个赏,因此没太在意。
他虽不太信什么梦示,不过去看看也没什么妨碍,有是最好,没有也无妨。
孙宦官赶忙跪下:“老奴哪会自作主张。方才梦醒之后,老奴都不敢让人去瞧,只想着要先告知陛下……”
嘉禧帝也不在意,顿了下,自顾自接道:“挺好,省得他惦记女人。行了,你找人去把知远唤来。”
他这便是在告诉嘉禧帝,定这门亲只是眼下的权宜之策,随时都可悔婚,借此表明自己并没有妄图插手继位者人选。
“朕听闻,知远家中喜事将近啊,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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