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李的脸上——那是一种有什么东西,生生被暴力扭断了的表情。
“到底什么事?”孙虹似乎还没明白,看到老李的表情,有些吓人,不由嘟囔了一句。
马腾云脸上的讥讽越发浓烈了,似乎想说什么,却摇了摇头,眯眸盯着那门,撇了撇嘴。
孙虹似乎也有些反应过来,瞪大了眼睛,正要说话,却见屏幕上的镜头忽然转换了个视角,一下挪到了老李的身后,顺着老李的眼眸,看向了里面——一对男女正在做不可名状的事情,声音并不大,可是足以能让老李听到。
“啊。”孙虹忽然捂住嘴,脸上腾的红了,然而很快她忽然意识到比脸红更可怕的事情,因此一下抓住马腾云道:“马先生,我知道这是什么了,这是……那个始作俑者在对我们显示老教授进入的三维游戏内容?”
“是。”马腾云轻轻地甩开孙虹的手,走到电脑跟前,指着老李的背影道:“这应该是年轻时候的老教授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孙虹几乎结巴起来,眼睛却越来越亮:“我终于明白那个老教授为什么在醒来之后,不报警,反而把妻子的尸体给分尸了,他……他……难不成在梦里杀了自己老婆,所以……”
似乎是在回应孙虹的话,屏幕上的老李忽然咬了咬牙,退后一步,似乎想要踹门,然而哪只脚却在半空中停住了,忽然又跪了下来,翻检着自己的文件包,发出细微的“稀里哗啦”的声音。
“他要做什么?”孙虹看到这里,竟然为老李着急起来。
“在找凶器。”马腾云到底是男人,本能地感觉到在这种情况下,男人会想做什么。
“李教授他……果然杀了自己老婆?”孙虹眯眸喃喃,忽然抬头看了马腾云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第一次不会。”马腾云开口回答,脸色忽然变得阴冷起来。
孙虹咬了咬嘴唇,不敢再问下去。
果然,老李在包里翻检了许久,没有找到凶器,站起来的时候,脸色却没有开始那么差了,大概凶器的空挡里,他缓解了自己刚才的愤怒冲动,所以不像是刚才那么青筋暴起,而是显出沉思的表情,又回头看了看楼门口的邻居,脸上露出难以描述的表情,也就在这么一刹那,他伸出手,果断关了门,转身向外走去。
楼门口的邻居见他不回家,忽然又出来了,诧异地看着他,正要问话,却见老李已经急匆匆地跑下楼去了,邻居摇了摇头,盯着老李的背影看了看,忽然又对着老李的家门口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表情来,还带着几分鄙夷,撇了撇嘴……
“他……这应该是当年老教授遇到的情形吧?”孙虹轻声地道:“若是老教授当时冲动,早就闹出绯闻来了,但是现实里都说两个人夫妻感情一直很好,应该是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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