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说什么了？”老太太问。
李文娟心里烦的慌。
她挤开王婆走出来，只见狭小拥挤的客厅里王强还躺在老破的沙发上哼哼，鼻青脸肿的，身上的衣服又油又汗，还沾着血。
李文娟之前还有点心疼他，结果打电话被乔丽梅用优越的口气嘲讽了一波，再看王强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，不知怎么就心里发闷，有点不想理他。
她想起乔丽梅在朋友圈里发的罗总罗英彦的照片，人家老公集团总裁，人到中年身材标准，一身西服又体面又帅，再看看王强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李文娟压着火把刚刚的事情一说，王婆顿时气炸。
“什么狗屁道理，那我儿子白挨打了？我不管，罗家不拿钱不出力，那我就去报警，我，我今天就把那赔钱货赶出去！”
李文娟冷笑一声，“您去啊，说叶苏念是赔钱货，如果没有她，没有罗家每个月的生活费，您以为就凭你儿子挣的那点破钱，够我们家花吗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，你嫌弃我儿子赚的少，那你当年嫁给他干嘛？”
什么事都还没发生，王家人已经自己吵成一团。
这时，外面响起开门声，是女儿王萌回来了。
王萌听着耳机开门进屋，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“爸，你怎么了，和人打架了？”王萌摘下耳机，有点吃惊地说。
婆媳俩都在气头上，王强在沙发上装死，李文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进你的房间去！”
“我饿了。”王萌说，“叶苏念还没回来吗？”
叶苏念消失的这一个星期，王萌也饿得不行，每天都要出门跑去和朋友们下馆子开小灶。
李文娟僵着脸说，“赶紧进屋，别废话！”
王萌还想问为什么，但感觉大人们都在气头上，怕引火烧身，她愤愤地白了他们一眼，进了自己的房间，用力地关上门。
当晚，王家人自力更生的第一天，李文娟下了点面条，四口人凑合着吃了。
王萌一边吃一边摆脸色，李文娟训她两句，王萌正直青春期，一直还嘴，王婆又在旁边煽风点火，母女俩又在饭桌上吵了起来。
平时叶苏念在家，李文娟训女儿也不会提她的名字。
可现在叶苏念不在，李文娟就忍不住抬高声音说，“你都高二了，还在普通班里吊车尾，让你学点习费劲死人，不是渴得慌学不进去，就是状态不好。叶苏念和你一样的环境，怎么就是年级第一？”
本来她对王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期望，上个大学就好了。可谁受得了天天有比较？
李文娟发脾气道，“还有一年半高考，你考不上大学要怎么办，去念技校，出来打工吗？你看看叶苏念学习的劲头，你再看看你！”
“本来就是你饭做的不好吃，你扯什么学习啊？”王萌也梗着脖子喊，“那你看看人家的父母家庭，生下来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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