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仿佛在办喜事似的,大堂中间的舞台上,五名金发碧眼戴着面纱露着肚脐的波斯舞女正在偏偏起舞,做着各种诱人的姿势,只把台下的观众迷得不停地叫好。打赏的声音此起彼伏,不时有看得心痒难耐的客人给舞台上的舞姬打赏,从十两银子到数百两银子不等,这些人为了博得美人青睐,不惜一掷千金出手极为大方;台上的舞姬在金钱的刺激下舞得格外卖力,五双媚眼不停地朝抬下乱拋。张浪看到这样的景象,真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。
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女快步迎了上来,用十分夸张的语调叫道:“哎哟!这不是杨大公子,贺大公子,贺二公子吗!稀客稀客啊!”随即才注意到张浪,只觉得眼生得很,不过知道对方能和杨玄感等人一路自然也是颇有身份的,满脸堆笑地问道:“这位公子好像从没来过,不知如何称呼?”
贺怀亮立刻介绍道:“这位张大哥是我们的兄长,也是左骁卫大将军!”
中年妇女眼睛一亮,当即一甩绣帕奉承道:“哎呀!原来是大将军啊!大将军威名真是如雷贯耳呢!大将军来我们这里,真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了呢?”张浪被她夸张的言行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笑了笑。
中年妇女连忙把张浪几个人请到了顶楼最豪华的一间雅间内。这雅间位于五层的顶楼,北面和东面的墙壁上全是窗户,此刻所有的窗户已经全部打开,感觉十分通透,不像是置身于楼房之中,倒像是身处于自然之中一般,长安的夜景映入眼帘,令人赏心悦目。
张浪看了看雅间的陈设,只见左边放着几张酒案,每张酒案周围放着四条锦垫,右侧横列着一道巨大的屏风,屏风上是一副绝色的仕女图像;屏风前后都有座位,那里应该是供歌舞姬表演歌舞的地方吧。总之,这地方的陈设倒不像是青楼,反而有点像大家豪门的闺房似的。
张浪几个人在一张酒案边坐了下来,中年妇女立刻命人去准备最好的酒宴上来。
贺怀亮没好气地道:“咱们难道没吃过酒吗?快快把彩霞飞姑娘叫来吧!”其实金凤舞的名气要比彩霞飞响亮得多,不过她轻易不会见客,任你官位多高只要她不乐意就别想让她见客。因此贺怀亮没敢立刻叫金凤舞,而是叫彩霞飞。那彩霞飞就不同了,如同后世的交际花,虽然艳名不如金凤舞,可是只要有点身份的都能叫她出来陪客。
中年妇女一脸为难地道:“贺二公子有所不知啊!我们彩霞飞姑娘,她已经跟了人了,不在管子里了!”
贺怀亮一惊,叫道:“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收了彩霞飞姑娘?”
中年妇女连忙道:“是宇文家的公子。”
众人一愣,贺怀亮气恼地骂道:“他妈的!这王八蛋爪子真够长的!”
张浪道:“既然彩霞飞姑娘不在了,就叫金凤舞姑娘出来吧。”
中年妇女面露为难之色。杨玄感没好气地喝道:“老妈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看不起我们几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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