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好拒绝。
毕竟是长辈的一片意。
陆阮拆开来自区的快递，将里的糕盒子拿来。
他没这个力气打开金属的盒子，所以只能让戚临帮自己开。
开开，里面是草莓油糕。
他叹了气，接过了戚临递来的叉子：“宁姨的退休金不会都拿来寄快递了吧。”
陆阮有点无奈：“你说是为什么？”
戚临垂眼：“你父不知道。”
陆阮咬着草莓——就连草莓都切好了块，避免他不耐烦咀嚼咬两下就咽下去卡到食道——有点茫然：“什么？”
“是你父的堂姐。”
陆阮：“？？？？”
他睁了眼睛，不可思议地看着戚临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查了一下。”
戚临望着陆阮沾了点油的角，低声道：“长去你父待过的孤儿院查过你父的资料，留下了痕迹。而且找过陆确认。我在翻阅陆的邮件时发现的。”
“但没有跟你父相认，概是因为觉得宁家愧对了你父，而且来见到你父时，你父的生活也很好。照人类的思维逻辑，应该是认为不打扰更好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其实宁家也是一笔烂账，当年抛弃你父的，也就是你血缘关系上的爷爷现在重病，宁家之前投资设备问题倒，没钱治病不说，他们还存有一些东山再起的幻想。如果和你父相认，你父难免因为血缘关系背上宁家的债务。”
不认，反而更好。
陆阮张了张：“…我觉，我有点对不起宁姨。”
宁姨对他那么好，一直都一一意想着他们家，可他却怀疑。
陆阮忽然觉得里的这糕格外的甜：“下次我们回区，好好跟道歉吧。”
戚临应了一声。
他看了陆阮许久，到底还是没忍住，倾身吻住了陆阮的，把陆阮续的话堵了回去。
陆阮没推他，正准备抬脚踢一下，结果还没，就觉到自己的脚失了力气。
是戚临将他的仪器关掉了。
陆阮只能一捧着糕盒子，一握着叉子，任由戚临捧着他的脑勺在他的齿间肆虐。
等到一吻结束，陆阮缓了一气，还没说话，戚临又碰了碰他的。
不过戚临等冷一下，陆阮的呼缓，AI正继续低，陆阮就先快速的说了句：“你先等等。”
戚临停住。
“不是，”陆阮没说他突然过来的事，只拧着眉问：“你说话措辞能不能改改？”
戚临停了一下，空气响起一瞬的电声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陆阮：“你跟我都这关系了，你还一一个‘你父’‘你’的，那也是你。”
戚临以前的程序设定是这样，没有删除，那就难免。
戚临的数据转了转：“我删除了。”
他低笑了声，角勾起个弧度：“更改好了。”
AI垂首，抵住陆阮的：“可以你了吗，主人。”
作者有话说：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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